又往前蹭了半步。
铜盘里的兔肉块已经缩成了原来的一半大小,表面干香,内里却还锁着汁水。
“差不多了。”
他把铜盘从石板上撤下来,搁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热油还在盘底滋滋作响,兔肉块堆成一座小小的山,散发着让人垂涎的麻辣香气,还有一丝兔肉特有的类似野草的清甜。
就在这时,围墙东侧传来一阵脚步声。
铜手带着五个人走了过来,兔耳跟在他身侧,另外几个汉子手里还攥着石斧和藤蔓绳,显然是刚从砍木头的现场被香味勾过来的。
“来,铜手,庆祝你加入火部落,第一块给你。”林野用木片挑起一块最肥的兔腿肉递过去。
铜手接过肉块,烫得在左右手之间倒腾了两下,才塞进嘴里。
咔嚓——
裹挟着花椒麻劲和辣椒烈度的汁水从肉内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
铜手的脸骤然扭曲。
“嘶——哈——”他张着嘴,拼命往里吸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却死活不肯吐掉。
他嚼了三下,囫囵吞下去,然后发出沙哑的喊声:“好吃……这兔子够劲!”
风羽早就等不及了,从旁边抢了块带骨的,一口咬下去,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开始疯狂找水。
林野笑了笑,自己也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兔肉的肌理在齿间轻轻一压就散开了,但外层又被热油煸出了一层焦壳。
辣椒的烈度从舌根往天灵盖上冲,又包含着花椒的麻香。
猪油的醇厚托着底,盐的咸鲜把所有味道死死摁进肉里,而兔肉本身那股清甜的草香,也恰到好处的从这股麻辣的缝隙里透出来。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没有米饭,但有地豆饼。
撕下一块饼子,蘸了蘸铜盘底残留的油汁,夹起兔肉塞进嘴里。
饼子吸了麻辣的油香,兔肉的软嫩在齿间跳跃。
他忽然觉得,这是来到这边最下饭的一餐。
兔耳站在铜手身后,手里捧着一块林野递过来的兔肉。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表情扭曲的同时却满是享受,眼睛里闪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光。
林野把铜盘往人群中间推了推,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大家都一起吃吧,以后我们都能吃到这些,但前提是要把围墙砌高,把地种好,让别的部落的人都不敢随便欺负我们!”
人群安静了一瞬,爆发出满足又被辣得嘶嘶哈哈的应和声。
来福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溜过来,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