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头。
这也不算谎言。
在这个时代以他掌握的现代知识,某种程度上确实等同于能和天神沟通。
闻言,草叶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扑通一下跪坐在干草上,小手向前伸出似乎想抓住林野的衣角,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怕弄脏巫的衣服。
她仰着脸,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却顾不上擦。
“那……那您能让天神救救我阿母吗?”她的哭声被刻意压抑着,像头即将失去母亲的幼兽在呜咽悲鸣。
“还有大家……东边的大家……他们都在流血,大家都说那是诅咒,没办法治疗的诅咒,可我知道阿母不是诅咒,她是最好的阿母……”
她抽噎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似要献祭给天神般,拿到林野面前张开手。
半片被压得扁烂的暗红色浆果,果肉已经氧化发黑,汁液染脏了她的小手。
“我去橡树林,就是想找这个。”她把浆果举到林野面前,低垂着脑袋满是沮丧,“老祖母说红浆果能止住任何血,我想带回去给阿母吃,让她不流血……结果遇到了狼……”
风羽和石牙对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