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睫毛的缝隙,能瞧见那妖娆的轮廓在月光里晃动。
黑裙女子俯下身来,长发垂落,扫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自己这可是在佛门清净之地啊!
这桃前辈也太能折腾了,到处找地方做坏事就算了,竟然选在佛主的眼皮子底下。
真是罪过!
不过......还真别说,挺刺激的。
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正经释放一回。
虽然前辈每次都把自己敲晕,但今天嘿嘿,可没晕。
只要忍住别出声,就能享受全程。
很快,桃前辈的身子就在月色中缓缓伏低。
像是春山上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被夜风吹弯了枝头,一寸一寸地垂落。
蜻蜓点水碧波间,荷风暗送满池莲。
低眉不语春如许,一夜清露湿花前。
此情此景,顾恒感慨万千,不由得暗自吟诗一首。
斋房内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断断续续的虫鸣。
佛前的长明灯摇曳着,光影在墙壁上晃来晃去。
顾恒咬紧后槽牙,浑身绷得像根弦。
太难了。
忍住不出声这件事,比修炼功法难一万倍。
然而.....
“嗯......”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喉咙里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桃青衣的动作猛然一僵。
她抬起脑袋,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四目相对。
月光下,顾恒那双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她。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
“……”
气氛骤然凝固。
桃青衣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整张脸烧得快要冒烟。
“你——!!”
她右手扬起,一记手刀就要往他天灵盖上劈。
顾恒这回有了防备,一把攥住了那只手腕。
“前辈!”
他挺起上半身,事到如今也没有演的必要了,要不然今后桃桃还是不能坦诚面对。
“适可而止吧,还有必要自欺欺人吗?”
“混账——!!你没有晕!!!”
桃青衣的声音都有些劈叉,拼命挣扎要把手抽回来。
“你什么时候醒的!不对,你根本就没晕!你在装......”
“嘘嘘嘘!小点声!”
顾恒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嗓门:“前辈!这可是寺庙!佛门清净之地!你喊这么大声,回头被和尚发现了,你我的脸往哪搁?”
桃青衣瞪着他,如果眼刀能杀人,顾恒已经死了八百遍。
她一把扯开他的手,压着声音嘶吼:“你这个小畜生!竟然在装晕占老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