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裴渊'。到时候护边府为了杀人灭口要弄死裴渊,魔修为了复仇也要追杀裴渊。”
“裴渊为了自保,就只能拿手里掌握的护边府勾结魔修的把柄来威胁。双方撕破脸,互相攻讦......”
“那就是真正的死局。”
楚行舟的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
宁远行端着茶碗的手微微发颤,茶水洒出来几滴都没察觉。
流光张了张嘴,看着顾恒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半晌。
张丽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现在有点庆幸自己是跟着诗云师妹这边的。”
楚行舟放下茶碗,苦笑道:“师弟,你这套计策......在下钦佩。”
宁远行把茶碗搁下,抹了抹手心的汗。
他想起老爹临行前反复叮嘱的话,侯府不要参与国公和皇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当时还觉得老爹谨慎过头了。
现在看看面前这位镇国公府的大公子,宁远行心头发毛。
四皇子心眼多,大皇子不省心,可这位顾大公子,比两位皇子加起来还黑。
三方通吃。
护边府、裴渊、魔修,全部绞杀在一起。
而且被拖进来的何止三方?
裴渊代表的是孤山剑宗的脸面,等事情闹大了,剑宗必须给一个交代。
到时候剑宗清理门户,朝廷追查护边府,魔修残部四散......所有的脏水全泼在别人身上,而顾恒本人干干净净,连个水花都没溅着。
宁远行暗暗攥了攥拳。
跟着这种人,要么吃肉,要么被吃。
与其两头不靠,不如趁早下注。
反正他们安阳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封地神庙的香火位越来越少,能供奉的功德被一削再削。
皇族处理完国公,下一刀迟早砍到侯爵头上。
公侯伯子男,一个都跑不掉。
“好了,具体细节我会再单独跟你们几个交代。”
顾恒站起身,拍拍手上的茶渍。
“各自准备,明天开始行动。”
众人领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