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小了些。
怎么着也得再养个一年半,十八岁......那可是美好的年纪。
到时候把小香猪也一并拿下,左拥右抱,两美卧于榻下,争相夺食,岂不美哉?
桀桀桀......
顾恒想着想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声音差点都没有压住。
“(ˇˇ)大哥,你....你怎么了?”
“咳咳。”
顾恒立马收了表情,轻咳两声。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
他的视线落在姬锦瑶身上,语气一转。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准备离开?”
姬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恒哥哥,我这次来南疆,可是以封地神医的身份。凤栖镇那边灾病严重,很多百姓染了瘴毒无人医治。我既然来了,就不能干看着。”
她说得正经,语气里也确实带着几分坚持。
顾恒却咧嘴一笑,“公主殿下,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留在这里。”
“这个时候往南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姬锦瑶听后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意思?”
顾诗云拉住她的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锦瑶妹妹,有些事该告诉你了。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三人拐进了街角一间茶铺,要了个靠里的位子。
伙计端上一壶碧螺灵芽,二两灵银。
顾诗云倒了茶,将之前顾恒分析给自己的那套说辞,原原本本转述给了姬锦瑶。
大意就是......
大皇子和四皇子斗法,两边都缺筹码。
玉茗公主是大皇子的人,来南疆立功;
而四皇子把你叫过来,摆明了是要鹬蚌相争。
两个公主凑在一起,必定会有一个人出事,另一个人背锅。
“你现在去凤栖镇,就是自投罗网。”
小公主听完,脸色白了几分。
她攥紧茶碗,摇了摇头。
“ ﹏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好歹也是他们的妹妹,四哥......四哥不至于害我。大哥他也不会......”
“凭什么我们两个要做棋子?我们都是父皇的女儿啊!”
她声音有点发颤。
顾恒主动从对面挪了过来,坐到她身边,抬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姬锦瑶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把手抽了回去。
“恒哥哥,请自重。”
当着顾诗云的面,她不好说太难听的话,只好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
两只小手攥着茶碗,指尖发白,小脸绷得紧紧的,脖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