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堂分坛?斩了那位炼尸长老的肉身?”
“你说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姬无双拍着桌子站起来,来回踱了两圈。
“南疆西段的利益链,背后站的可是镇南侯岑家!赤骨堂的那条炼尸线,是岑家二房暗中经营了十几年的买卖。
人口买卖、尸体炼化、煞渊魔气的提纯......全靠那个炼尸长老维系。”
“我之前费了多大劲,才搭上岑家的线。靠的就是帮他们在护边府遮掩,换来岑家在南疆给我提供落脚点和物资。”
“现在倒好,裴渊把人家的命脉给断了!”
姬无双越说越气。
“岑家那边要是知道是我的人干的,别说继续合作了,不反手捅我一刀就算给面子!”
“为什么我手底下都是一群蠢货,难道天意真不在我这边吗?”
姬无双闭上眼睛,回顾往日种种。
迟瑞、苏阳、汤公子、袁公子......这帮蠢材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这个裴渊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跟着自己混.....还差那点功劳吗?
王塘青合上扇子,沉吟片刻。
“殿下,有一件事更麻烦。”
“什么?”
“据信中所述,裴渊不仅端了据点,还带走了大量战利品。这其中很可能包括赤骨堂的交易账本......那上面记录的可不只是魔修和护边府的往来,岑家的暗线也在里面。”
姬无双的脸刷地白了起来。
“你说什么?”
“若账本落入旁人之手,被呈递上去......”
王塘青没把话说完,姬无双就又骂道:“裴渊这个蠢货!”
“殿下息怒。”王塘青抬手虚压,“当务之急不是骂人,是善后。”
“你说怎么办?”
“第一,裴渊必须向护边府那边赔礼道歉,表态是自己'一时冲动'。这是给岑家一个交代。”
“第二,殿下得尽快给岑家去一封亲笔信,把责任揽到'手下人不懂事'上面,再许些好处,把关系缓一缓。”
姬无双咬着牙,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殿下......”
王塘青踱了两步,忽然把话题拐了个弯。
“比起裴渊的事,还有一件事更要紧。”
“什么?还有.....”姬无双现在听到‘要紧’两个字,就有点鸡儿疼的慌。
“玉茗公主。”
王塘青展开折扇,缓缓摇了两下。
“据眼线回报,秀月公主并未亲自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