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
“赤骨堂分坛?情况如何!!”
“貌似那位负责炼尸的长老肉身被斩了!元婴勉强遁逃,目前生死不知!”
张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炼尸长老,元婴初期的强者。
那可是魔修安插在这一片区域的中流砥柱......虽然战斗力在元婴境中只能算末流,但论炼尸手段却是一绝。
尤其是提炼尸体中的煞渊魔气,整条利益链全靠这位长老维系。
没了他,后续的供货全部瘫痪。
“裴渊!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是怎么做到的!”
“不清楚,但据逃出来的几个小卒说,裴渊拔剑一击便将长老的肉身斩成两截,像是动用某种杀器。”
张辞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裴渊是四皇子安排的人,之前一直帮自己拖延剑宗弟子的进度,双方配合得不错。
结果现在转头就把自己的“合作伙伴”给端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
“不对......他之前明明帮我们通风报信,让魔修那边及时转移的。怎么转头就自己动手了?”
“会不会是临阵变卦,想用这份功劳洗白自己?”
张辞越想越觉得不对。
一个元婴境的肉身,被金丹期的弟子一剑斩碎?
就算裴渊天赋再妖孽,也不该有这种战力。
“不行,裴渊此子狼子野心,若是背叛我等不得不防!”
“给四皇子那边传个信,看看他要如何决断!”
……
此时此刻。
顾恒带着五名师弟师妹凯旋归来,回到第五护边府的院落后,迅速分配战利品、整理情报。
趁着众人兴奋难抑、各自清点收获的间隙,顾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拐过三条巷子,钻进一间提前租好的空屋。
化形解除。
裴渊的面容褪去,顾恒的本来面目重新浮现。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
第一步已经完成。
等裴渊从聚会上回来,等着他的就是......
一场来自护边府的质问。
以及来自魔修残部的追杀。
无论他怎么解释“不是我干的”,护边府都不会信。
因为据点里逃出去的魔修,亲眼看到的就是“裴渊”的脸。
五个师弟师妹也会作证,的确是裴渊师兄带他们去的。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顾恒从怀中取出那枚拓印了交易记录的玉简,放在桌上。
“这东西,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拿出来。”
“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