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一个二进院子内,东南西北四个厢房各能住两个人。
顾恒和宁远行同在一个屋舍。
“顾师弟,对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我怎么听唐府主说的如此邪乎?
大大小小三百多次蹲伏,竟然连魔修都没有铲除多少。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通风报信,才屡屡失败一样。”
顾恒收拾了一下床榻和桌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伸懒腰,道:“宁师兄,可曾听闻一句话叫做养寇自重?
这帮人并非是没有能力,一个个说着是有难言之隐。
可若是真把灾患给清除了,上头还怎么给他们拨款?”
顾恒语气尽可能的委婉一些。
宁远行听后一阵沉默,这好像还真有说法。
他毕竟是安阳侯府的公子,对于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是懂一些的。
“那不知师弟,若真是养寇为患,我等应该如何做?毕竟我们的任务就是来南疆解决这边的麻烦!
名义上我们虽然是调查魔气原因,实则就是肃清这边的外乱。”
顾恒收起玩味神色,只吐出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