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动了歪心思?
一直看热闹的顾无锋听着都感觉头皮发麻,这证据要是突然拿出来,哪怕是栽赃陷害,也能打柳家一个措不及防。
好在都已经预判到了。
姬凌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右手轻轻敲打在龙椅边缘上,突然道:“既然你什么都知晓,为何当时不报?反而在今日说出来.....”
潘驰松抬眸,咬牙道:“臣罪在当时摄于其威,不敢声张,然日夜煎熬,愧对皇恩。
今见大皇子殿下执掌悬镜司,有明察秋毫之范,方敢冒死揭发。此为罪臣亲见亲历,句句属实,若有半字虚言,天打雷劈。”
他抬手起誓,声泪俱下,极具迷惑性。
尤其是那份愧疚和幡然悔悟的肢体表演,更是将自己的口证推到了极致。
说实话,听到这,柳黎川就已经红温了,气得身体发抖。
好一个潘家,好一个潘驰松!
自己辛辛苦苦提拔上来的心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毫无征兆刺了自己一刀。
若非有人暗中相告,恐怕以之前顾家和柳家的准备,今日不好收场。
柳黎川故作震怒之色,用手指着潘驰松骂道:“潘驰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豺狼!当年若非本公提拔你,焉有今日?
竟敢伙同他人构陷于我!
陛下,此等背主小人,其言岂可轻信?
所谓密函更是无稽之谈,定是伪造!”
谁料听到这话,潘驰松却投来一道轻蔑的目光:“安国公,我尚且没有说密函在何处,你怎知是伪造的?这么说,你是承认有密函了?!”
“本公承认了吗?莫要颠倒黑白!本公的意思是,就算你们能拿出密函,也只能是伪造的!”
朝堂之上,开始议论纷纷,顿时分成两派。
一部分与柳家交好或中立的官员纷纷出言。
“陛下,安国公忠贞体国,人所共知,岂会行此大逆之事!单凭一背主之奴与几纸不明真伪的书信,岂能定国公之罪?”
“大皇子殿下,有人构陷国公,此事非同小可,还需详查细查呀!”
“此事疑点重重,恐另有隐情。既然有密函,何不现在拿出?”
看着周围替柳黎川发声的大臣,姬长风脸色铁青。
没想到柳黎川丝毫不慌的同时,还有这么多人为其说话。
好好好,今日就让你柳家不见棺材不落泪!
拿下柳家,霸占柳家大小姐,不失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