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运动鞋,像是换了个人。
谢解倒是穿得素,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衬衫,卡其色长裤,手里拎着一只旧旧的帆布旅行袋。
王昊天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老谢,你这身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下乡扶贫去了。”
谢解瞥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
基地门口停了一会儿,驶来一辆民用的商务车,是刘耀文安排送他们去机场的。
王昊天钻进后排坐下,拉上安全带,目光望着窗外那片渐渐远去的营区轮廓,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这几天缓过来了,才觉得累。”
谢解坐在旁边,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他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任务结束了,但那个潜藏在暗处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那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所有人心口的东西,不会因为二十天的休假而消失。
但至少,现在他们可以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回家,吃一顿热饭菜,见一面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