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张磊打了视频电话,张磊躺在军医院的病床上。
脸上的气色比任务结束时好了不少,肩膀上的弹片做了手术取出来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
视频里张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谢队,等我出院了,请我吃顿好的呗?”
谢解难得地笑了笑:
“行,请你吃最贵的食堂。”
第三天,整个基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刘耀文过两天就会回来,但没有人催,没有人问。
他们只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安静地等着。
第四天的傍晚,一辆军牌越野车驶入基地大门,停在办公楼前。
车门打开,刘耀文从车上走了下来。谢解当时正和王昊天站在操场上,远远地看到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刘耀文站在办公楼门口,身形挺拔,和三天前离开时似乎没有太大改变。
但当谢解走近,看清他脸的时候,心里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三天时间,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再晾干了一样,眼眶微微凹陷,颧骨的轮廓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
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灰色的胡茬。
眼睛里布满血丝,但那道目光依然锐利,像一把被重新磨过的刀,哪怕疲惫,也没有卷刃。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那种从上飞机之后就绷着的姿态,似乎放松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卸掉。
“大队长。”谢解和王昊天同时开口打了招呼。
刘耀文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但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留了一瞬,像是确认了什么。
他迈步走进办公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对跟上来的两人说:
“集合吧,全体,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谢解和王昊天立刻转身去集合人员。
没有跑动,没有呼喊,但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二十个人。
在基地的十八个,加上两个从医院请假回来的轻伤员,已经全部在会议室里坐好了。
所有人都穿着作训服,但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刘耀文身上。
刘耀文站在会议室的主位前,没有坐下。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战后特有的沙哑,但依然清晰有力:
“你们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
这十个字,是他的开场白,也是他对这趟任务的总评。
他没有去详细描述任务的经过,因为在场的人都是亲历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