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过去，又顺手帮他点着。
“慢慢吸，别一口往肺里灌太猛。”
李世民哪里听得进去。
他觉得一根小小的纸卷还能有多厉害，直接狠狠吸了一口，学着苏哲的样子往肺里一过。
下一秒，整张脸瞬间涨红。
剧烈的咳嗽声直接在书房里炸开。
李世民弯着腰咳得眼泪都快出来，脑袋更是一阵发晕，扶着桌子好半天没站稳。
苏哲先是一愣，随后直接笑疯了。
“我都让你慢点了，你一上来就顶级过肺，真当自己身体铁打的啊？”
李世民缓了半天，终于直起腰，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这鬼东西为什么还有人喜欢抽？”
“抽习惯以后感觉不一样，你第一次肯定难受。”苏哲笑着把他手里的烟接回来掐灭。
“你就别学了，真上瘾以后天天惦记，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李世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继续纠结香烟。
“朕今天过来，是有件事让你帮忙。”
“你每次来都没好事。”苏哲把账册往旁边一推，“说吧，又准备让我干什么？”
李世民沉默了一下，神情认真起来。
“昨日长乐的喘疾又发作了，太医折腾了半天才缓下来。”
“皇后的身体也一直没有彻底养好，最近又怀上了，朕心里始终不踏实。”
苏哲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当场没了。
“你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明知道皇后身体不好，你还让她一个接一个怀孕，你是真怕她活得太久是吧？”
李世民脸色一僵。
“这话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苏哲满脸嫌弃地看着他。“长孙皇后历史上早逝，你最少得负一半责任。”
“身体本来就不好，还不停怀孕生孩子，这不是拿命硬耗吗？”
李世民被说得有些心虚，半天没接话。
苏哲见他这副模样，也懒得继续骂，“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灵泉水？”
“嗯。”
李世民点头说道：“皇后和长乐一日没有真正康复，朕就一日放不下心。”
“皇后又是你干娘，你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苏哲嘴角直抽。
“你还跟我打感情牌，自己不会找李温然要？”
李世民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别扭，“朕主动找她索要，等于欠她一个人情。”
“以她那个性子，真让她觉得朕离不开她，还不得立刻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