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王君廓府上熬一宿，你让我白天还替你干活？”
苏哲往柱子上一靠，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当免费劳动力这种事情，不可能的。要干活可以，按时辰算钱，一个时辰一百贯，先付后干。”
李世民真想上去踹这货一脚，但还是忍住了。
这家伙的脑袋里装着足以改变整个大唐国运的东西，别人学不来也偷不走。
算了。
他冲殿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来人！去把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给朕叫过来！”
内侍小跑着出去了。
苏哲闭着眼睛靠在柱子上，已经开始放慢呼吸准备眯一会儿了。
两仪殿里安静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随即传来争吵声。
“老程！你走快点行不行？磨磨蹭蹭跟个老太婆一样！”
“你急什么？老子腿脚比你利索多了！是你自己走得太快，非要跟老子比！”
程咬金的声音紧跟着，嗓门一点不比尉迟敬德小。
两个人一前一后挤进殿门。
“嗤，你那叫利索？上回在灵州我冲阵的时候你还在后面啃马腿肉呢！”
“放屁！老子那是在策应你！你懂不懂什么叫策应？”
“策应你个头！你就是馋了！”
苏哲的眼角抽搐了两下。
房玄龄头也没抬，手里的朱笔继续稳稳地批着奏折，显然已经习惯了。
李世民坐回了龙椅上，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桌面，“行了行了，朕让你们来帮忙批奏折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帮忙？”程咬金的脸拧巴成了一团，“陛下，老臣不认字啊。”
“你认的字比你嘴巴上说的多多了，少跟朕装。”
尉迟敬德倒是利索，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从那堆奏折里抽了几份出来。
“老臣批就是了，哪份该杀人的，老臣最拿手。”
“谁让你定杀不杀的？你就把内容看一遍，觉得没问题的画个勾，觉得有问题的放一边让陛下看。”
“那有啥难的。”
尉迟敬德拿起第一份翻开，看了两行，脸就皱成了核桃。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工部有个渠要修，前面扯了一大篇大禹治水的典故，这人是来求拨款的还是来讲故事的？”
程咬金没坐下来，在殿里转来转去，两只手背在身后，东瞅瞅西看看。
“陛下，老臣真不是干这活的料，您有武的事尽管吩咐，舞文弄墨这种事……”
“少废话，坐下。”
程咬金嘟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