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逼退了三步,但没散,围成了一个半圆,脸上全是愤怒。
那女子抱着孩子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畜生!在大唐的地界上拔刀?”一个老汉攥着扁担骂,但不敢上前。
五个倭国人仗着手里有刀,笑得更加放肆。
为首那个甚至重新走向那女子,刀尖对着地面,另一只手伸过去。
这时候苏哲和段简璧从巷子那头拐出来。
两人刚从盐场回来,段简璧手里还拿着今天的产量记录,边走边跟苏哲核对数字。
“今天又多出了三百斤,照这个势头……”
话没说完,前面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孩子的尖叫。
苏哲脚步顿住了,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一眼就看清了街心的场面。
倭寇。
这两个字从骨髓深处往上蹿,带着前世十几年历史课本,纪录片,老照片里积攒下来的全部愤怒。
倭奴在华夏的土地上对华夏的女人动手,这件事没有第二种处理方式。
苏哲一把从旁边老汉手里夺过扁担,腿一蹬,整个人窜了出去。
为首那个倭国人的手刚碰到女子的衣领。
下一秒咔嚓一声。
苏哲抄起扁担砸在了他的后脑勺。
倭国人直挺挺地往前栽倒,脑后一片殷红迅速蔓延开来。
全场死寂。
连哭闹的孩子都突然不出声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苏哲身上。
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扁担,胸口起伏着,两只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八嘎!!”
剩下四个倭国人反应过来了,暴怒嘶吼,四把弯刀同时劈向苏哲。
苏哲侧身让开第一刀,扁担横扫,正中第二人的太阳穴。
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横着飞出去撞在酒楼的柱子上,滑下去不动了。
第三个从右侧劈来,苏哲往前一步贴进他的身位,扁担竖起来,底端对准下巴,往上一顶。
最后一个倭国人举着刀僵在原地,腿在打颤,弯刀的刀尖往下坠着,手腕抖得握不住。
苏哲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这个倭国人的心口上。
那人终于崩溃了,转身想跑,腿刚迈出去半步,后脑勺上传来一记闷响,往前扑倒在地,弯刀脱手弹出去。
扁担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苏哲把断掉的半截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从第一个人倒地到最后一个人趴下,前后不超过二十息。
五个倭国人横七竖八地倒在酒楼门前,脑袋上全是血,没一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