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转头看向吴谦。
“吴谦,把状纸写好,让章贵签字画押,盖上他的手印。一式三份,一存县衙,一份送州城,一份报长安。”
“是!”吴谦几乎是小跑着去了。
苏哲又看向程处默和尉迟宝林。
“你们俩连夜把章贵押送到州城,交给段纭刺史处理。路上绑紧了,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程处默一拍胸口,声音震得屋瓦都抖了一下,“放心,老子亲自押着,他想死都没门!”
尉迟宝林没吭声,只是把腰间那把长刀拍了拍,算是应了。
李承乾从旁边走出一步,声音清亮。
“我跟着一起去。”
苏哲瞥了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点了下头。
状纸写好,章贵被按着手指头画了押,吴谦核对无误后把三份状纸分别封好。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一人一边架起章贵的胳膊,拖着就往外走。
李承乾跟在后面,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干脆。
苏哲站在县衙台阶上,冲着门口还没散完的百姓抬了抬手。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这事交给段纭刺史,他是个公正的人,会给咱们华阴一个交代。”
百姓们三两两散去,走的时候嘴里还在议论,语气里带着气,但更多的是踏实。
县太爷处理了,那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