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里。
李承乾找到了正在啃饼子的程处默。
“程大哥,能不能陪我去别的县看看?”
程处默啃饼的动作停了,上下打量他两眼,“去别的县看什么?”
李承乾抿了抿嘴,“我想看看别的县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跟华阴有什么不同。”
程处默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行,我陪你跑一趟。”
……
下午,申时。
长安城,盐督司衙门。
苏哲从衙门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沓银票,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八百贯。
盐督司的人验过盐的成色后二话没说就按价收了,甚至还暗示下次要是能稳定供货,价格可以再谈。
苏哲把银票贴身收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坦了。
八百贯。
一天的产出。
要是日如此,一个月就是两万四千贯。一年就是将近三十万贯。
有了钱什么都好说。
修路,建学堂,扩产,养兵,全都不是问题。
他正美滋滋地往外走,刚迈出盐督司大门,一个穿深灰便服的人从侧面快步走上来。
“苏大人。”
苏哲侧头一看,脚步顿了。
张允济。
“张大人,好巧。”
“不巧。”张允济的语气平得不行,“我等了你两个时辰。”
苏哲挑了挑眉。“找我?”
张允济没在大街上多说,抬手一引。“借一步说话。”
两人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张允济靠着墙站定,开口了。
“郑尚礼跑了。”
苏哲的笑收了回去,“通缉令我看到了。”
“通缉令发了五天了,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各城门,各坊市,各驿站,甚至连周边三十里的村落都搜过了。”
张允济的声音依然很平,可苏哲听得出来里面那一丝焦躁。
“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