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的手拍在了膝盖上。
“妙!”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越想越兴奋。
“阅卷官看不见名字,便无法按出身取士。字迹问题也好办,让人誊抄一遍,统一笔迹便是!”
房玄龄的呼吸都重了几分,摇着头感叹。
“上回咱们几个在这殿里想了半天没想通透,人家苏哲一句话,全解了。”
“陛下,此子的脑子……臣实在想不通是怎么长的。”
李世民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一直往上走。
杜如晦站在原地,两只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每次都这样。”
“每次我们觉得无解的事,到了他那里,三言两语就给破了,而且不是那种天马行空的空想,是拿出来就能用的东西。”
他转头看着魏征,“糊名制若推行下去,天下寒门子弟便真的有了出头之日。”
魏征点头,紧跟着往下说。
“还有一件事。苏哲身边有个人,陛下得知道。”
“谁?”
“马周,博州茌平人,寒门出身,目前在苏哲手下做师爷兼主簿。”
魏征把马周提出的靠右通行和登闻鼓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殿内再次安静了。
段纶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全是意外。
“这个马周……当真有如此见识?”
他放下茶碗,回忆了一下,突然拍了下大腿。
“我想起来了,苏哲跟我提过,说在西市碰到一个落魄书生,被郑尚礼欺负,他出手解了围,顺便把人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