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站在他面前,粉唇一张一合,“殿下,今晚臣妾,恐怕又得打扰你了。”
他喉结一滞,目光艰难地移向别处,声音不自觉放缓,“为何?”
穆浅音指尖一指食盒,语气自然道:“咯,素嬷嬷又让臣妾来为殿下送汤了,今晚的汤里面恐怕加了猛料,殿下千万别碰!”
燕长霄眸光骤然一敛,皇后的做法,越来越明目张胆!
不过,她也张狂不了多久。
他微微颔首,神色孤高禁欲,“嗯。”
“那殿下,我们就寝吧?”
“嗯。”
夜雾深重。
燕长霄望着近在咫尺的穆浅音,轻轻抬起手指,往她瓷白的脖颈处一点。
他顶着那张清冷得不染尘俗的脸,死死盯着她蚀骨销魂的睡颜,呼吸急促得厉害。
......
第二日,依旧是睡到自然醒。
穆浅音睁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心情十分明媚。
燕长霄是个很好的男人,从不给她立规矩、对她纵容又大方,根本不管她睡到什么时候。
除了不碰她这一点,真的是什么都好!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忽地轻轻“嘶”了一声。
抬起手指,对着阳光细细打量。
咦?
她这手......也不知是在哪里刮了蹭了?
怎么手心火辣辣地疼?
难道是接连两天提了食盒的缘故?这也太过娇弱了吧?
算了不管了。
当穆浅音向燕长霄行礼告退时,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手心。
燕长霄漆黑的眸光滑过,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
如此过了几日。
当穆浅音再一次对素嬷嬷摇头说:“太子殿下死也不愿意喝汤,嬷嬷,我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
她最近天天晚上都去给燕长霄送汤,虽然她的本意,不是让他真的喝汤,但确实也是想让自己顺便喝点汤,摸摸胸肌腹肌什么的。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东宫书房环境特别清幽的缘故,她每天都睡得特别沉,半夜都不带醒的!
唉...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啊?
素嬷嬷心头一紧,面色也沉重起来。
太子殿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听太子妃说,太子现在几乎都是躺在床榻上度过,连起身都困难。
却迟迟不死。
太子的命存在一日,便是一日的威胁!
而东宫的防守严密,太子自从病重后就从不外出,刺杀也行不通。
除了借太子妃之手向他下药这一点,她是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
不行!
她得赶紧进宫,跟皇后娘娘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