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昏暗的内室中,喘息声紊乱急促、心跳躁动。
燕长霄目光紧紧地锁着穆浅音的脸,喉头绷紧,薄唇微张。
良久之后,他压抑地闷哼出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床边,缓缓往外间走。
对门外的松节低声吩咐:“备水。”
*
翌日。
穆浅音醒来时,身边的床榻是凉的,也不知道昨晚,燕长霄有没有过来睡?
这里是太子书房内室,她也不好叫可心进来伺候,便自己穿好衣服,起身走去外面。
太子殿下身子虚弱,是不必去上早朝的。
此时燕长霄正坐在桌前,身着一袭深青缂丝长袍,手持朱笔,正在批阅公文。
“太子殿下晨安。”
穆浅音微微福身,冲他行了一礼。
燕长霄抬眸瞥她一眼,面色沉静、矜贵疏离,举手投足间尽显储君风范与深沉心术,让人不敢直视。
他淡淡“嗯”了一声,点漆的眸底划过一丝不自然。
穆浅音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知他有事要忙,便识趣地告退了。
“臣妾告退。”
“嗯。”
待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书房内,燕长霄这才将朱笔放下,目光看向紧闭的门板,微微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