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有个好歹,臣妾...臣妾该怎么办?”
她的嗓音婉转哀凄,感人肺腑,句句显示出太子妃对于太子殿下的不悔深情,以及...太子殿下行将就木的悲伤预兆。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长霄睁开清冷黝黑的眸子,望着趴在他床前昏昏欲睡、还不忘偶尔抽泣两声的穆浅音,眸底闪过无奈。
“好了,别演了。”
他倚坐起来,声音清冽如山泉,未见半分沙哑。
穆浅音“诶”一声抬起头,汪汪水眼看着他,“太子殿下,你没事啦?”
燕长霄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孤有没有事,太子妃难道不清楚?”
“嘿嘿。”
穆浅音欣喜地坐在床上,抱着他只着素色寝衣的胳膊蹭了蹭,“我就是害怕嘛,万一我乌鸦嘴,真的把殿下说出个好歹,那罪过岂不大了?”
燕长霄垂下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柔软发顶,心中一叹。
他坐起身,直接下了床,拿过衣桁上的外袍披在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着腰带。
看着他利落疏冷的线条、肩宽腰窄的骨相,穆浅音眼睛一亮。
燕长霄站起来了!
他已经信任她到......不在她面前演了?
“太子殿下?”
穆浅音走至他跟前,低头接过他手上的腰带,一双清灵灵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你身子好啦?”
燕长霄挺拔地站着,任她为自己系腰带,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打量,“太子妃好似,一点也不惊讶?”
穆浅音摇摇头,坦诚道:“还是惊讶的,不过我还是高兴居多!”
她笑眯眯地踮起脚尖,伸手指了指矮几上的食盒,“素嬷嬷让我提过来的,还暗示我无论如何,今晚都要让殿下给我留个种!”
“你...咳咳咳!!!”
燕长霄闻言气息一滞,当即呛得低咳几声,清冷的眉眼忍不住变得局促,连喉结都微微绷紧。
“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因为我知道,太子殿下不会这么做的啊。”
穆浅音冲他挑了挑眉,一脸了然道:“别人都说,太子殿下最是清心寡欲,淡漠不近女色,妾身又是这么个身份,殿下不喜妾身,也是人之常情......”
她越说声音越低,一双鸦羽似的长睫垂下,往日明媚大胆的灵动不再,透出几分真心的难堪与悲伤。
她的真情流露,让燕长霄心头猛地一颤。
新婚之夜,丈夫不喜,至今没有圆房。
这些事,无论放到哪个女子身上,都会真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