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锁定在地面上已经碎裂的酒壶与酒杯。
在怨离忍无可忍,再次想要拔刀之前,他终于面色古怪地开了口:
“驸马这是...服用了过量助兴药物所致。”
“助兴药物?!”
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就连打算做个旁观者的夏温言,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波澜。
乌罗国皇子,怎会如此?
严丞相保守了一辈子,听到陈太医如此含蓄的形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下意识问出口:“是什么样的助兴药物?你说清楚!”
“就是...可以帮助新婚夫妻...咳,兴致勃勃的药......”
“什么?!”
严丞相听到这药的作用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没晕过去。
他气急败坏地看向地上躺着的澹月,发现对方已无法给他任何反馈,又把目光对向了一脸懵的怨离。
“堂堂一国皇子,竟然对我们公主下这样的药,真是有辱斯文!!”
这是严丞相能说出最重的话了,可满脸的怒意和不可置信,显示出他的愤怒。
影汐眸色冷如冰霜地射向澹月,这个狗屁皇子,公主都愿意嫁给他了,他竟然还对公主使用这种下三滥的药!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