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整个狼都僵住了。
他嘴里叼着的肉“啪嗒”一下,差点掉在泥地里,幸好他反应快,又猛地叼了回来。
他想回头看看,又不敢,想走,腿又跟灌了铅似的。
整只狼,当场宕机。
岩坡上,重楼在僵硬了足足半分钟后,终于重新迈开了腿。
只是那步伐,怎么看怎么别扭,顺拐的像个刚出厂的机器人。
他努力想走出平时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结果却越走越奇怪。
苏娇娇偏过头,看着他这副傻样,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哼鸣。
“嗷。”
这声轻哼仿佛一道指令,重楼瞬间就不顺拐了。
他激动得浑身的毛都快要炸开,步伐迈得极大,恨不得现在就地刨个坑,绕着苏娇娇跑上几十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他紧紧挨着苏娇娇,用宽厚的肩膀把她往干燥的内侧挤,自己则走在更泥泞的外侧,把所有可能溅起的泥水都挡了下来。
走在他俩身后的大灰和小灰用眼神交流了半天,最终还是缩回脑袋,非常懂事地叼着自己的肉,老老实实地拉开了几米的距离,继续当两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