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又忍不住转身,喉咙里冒出一串细碎咕噜。
老二随即用尾巴扫过老大的前腿,把他往前赶。
老大被扫得踉跄半步,不情不愿地跟着走。
山脚营地里,老王看着两道年轻虎影一前一后钻进红松林,嘴巴张了张。
“老二这是把哥哥带走了?”
他盯着画面里老大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
“这是怕哥哥再赖下去要挨揍。”
屏幕另一角,重楼已经把脑袋埋进苏娇娇颈窝。
那颗大脑袋一边拱,一边用尾巴把苏娇娇圈得更紧。
苏娇娇被他蹭乱了耳后毛,抬爪拍了他一下。
重楼顺势往草地上一倒,肚皮露出来,喉咙里的咕噜声比溪水还响。
老王看得直摇头。
“老二要是再晚半天,重楼估计真能把儿子叼到山那头。”
......
从那天起,旧岩洞又成了两只成年虎的地方。
他们白天巡山,傍晚回洞,雪深时去温泉谷泡一泡。
重楼的尾巴总能在水下找到苏娇娇的尾巴,卷住后就闭眼装睡。
苏娇娇有时抽开,有时懒得动,任由那条粗尾巴把她圈住。
老大和老二偶尔还是会回来。
每次回来,重楼的尾巴就像装了雷达,扫得震天响。
“嗷。”老大刚探出个脑袋。
重楼直接一巴掌拍在树干上,震下一树的雪。
老王在屏幕前笑得直拍大腿。
“笑死我了,重楼这防儿子的架势,比防外头那些流浪雄虎还严!”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笔尖在记录本上刷刷写字。
“这是领地意识与伴侣独占欲的双重体现。”
老王啧啧两声。
又一年冬雪落下时,苏娇娇正趴在洞口那块岩石上。
雪花落在她鼻尖,她皱了皱鼻子,伸出舌头舔掉。
山坡下传来窸窣声响,重楼叼着一团新扯下来的松萝跑了回来。
他把松萝铺在洞穴里的垫子上,才来到苏娇娇身边紧紧挨着她趴下,他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尾尖熟练地勾住她的尾巴尖。
苏娇娇没有抽开。
重楼立刻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整只虎贴得更紧,喉咙里的咕噜声一阵一阵往外冒。
雪越下越大。
苏娇娇站起来,抖了抖皮毛上的雪,转身往洞里走。
重楼跟在她身后,进洞前往外看了一眼。
风雪里,整片山林都隐在茫茫白色中。
远处山坡上,似乎有一道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又似乎是另一道浅金色的影子。
重楼的耳朵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