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毛上,外层粗毛很快结出一层白霜,可洞内深处的温度一点点回升。
苏娇娇抬起脸。
重楼的背挡在洞口,风每一次撞上来,他肩部肌肉都会绷一下,却始终没有挪开。
她身体上那点寒冷,慢慢被另一种的酸软挤开。
苏娇娇把下巴搭在他前腿上,鼻尖蹭过他胸前最厚的长毛。
外面风声尖嚎,洞里却只剩下重楼低低的呼吸,和他偶尔发出的安抚声。
苏娇娇终于把脸彻底埋进他胸前长毛。
重楼整只狼僵了半息,随后低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哑又黏。
“呜……嗷呜。”
稍微忍一晚,明天我去把南边那个最大最干燥的冰穴给你抢过来。
苏娇娇在他毛里闷闷哼了一声。
风缝外,远程自动夜视镜头的红点被雪粒盖住又露出。
画面里,洞口全是被风吹横的冰雪,洞内两团白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