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等夸的狼脸,苏娇娇到了嘴边的叫声,硬是咽了回去。
算了。
她低头叼起一只旅鼠,几口吃下,刚好够垫胃。
重楼的尾巴扫得更快,眼睛紧盯着她嘴边,见她吃第二只,喉咙里的低频呜咽黏黏糊糊的。
等苏娇娇把第三只吃完,重楼立刻凑近半寸。
苏娇娇看着近在嘴边的狼脸,凑过去,舔了一下。
重楼整只狼定住。
半息后,他尾巴猛地砸进雪里,哗啦一下扫出一大片。
“嗷呜——”
那声又软又亮,顺着峡谷传出去老远。
苏娇娇一爪子按住他嘴。
“嗷。”
闭嘴。
重楼那一嗓子被堵回去,只剩一串含含糊糊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滚出来,鼻尖还不死心地往她爪心蹭。
苏娇娇收回爪子,低头舔了舔。
三只旅鼠下肚,胃里确实有了点热乎气,可也就一点。
北极这鬼地方,风能把脂肪一层一层刮没。
她转身往洞外走。
重楼一看她要出去,尾巴也不摇了,赶紧横到洞口。
苏娇娇抬爪按住他肩膀。
“嗷呜。”
我自己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