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睡,隔一会儿就抬耳听一次气流,再用鼻尖确认洞里味道没有变闷。
重楼也没睡。
他每次听见她动,鼻尖都要落下来碰她耳朵,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声。
“呜呜……”
苏娇娇抬爪按住他下巴。
“嗷。”
重楼闭嘴了,尾巴却悄悄收紧,把她后腿又盖深了一点。
他们带回来的驯鹿肉在洞穴深处,苏娇娇闻着那股扎实的肉味,心里稍微稳了些。
至少这场风雪过去前,他们不用挨饿。
阻碍是出不去。
气缝太小,如果雪继续压下来,通风斜槽可能被完全堵死。
硬刨又容易引起二次坍塌,雪层倒灌会把洞口彻底封成冰坨。
苏娇娇舔了舔鼻尖,等风减弱,再慢慢挖,不然上方雪檐一塌,都得玩完。
她正想着,洞口斜槽忽然“簌簌”落下一小片雪。
重楼肩背一绷,前爪已经探出去。
苏娇娇后爪从他腹毛里抽出一只,踩住他的爪背。
重楼低头看她。
苏娇娇瞪回去。
他爪子老实收了回来,转而伸舌去舔她被冷风吹乱的耳后毛。
苏娇娇一口咬住他舌尖边缘的毛。
重楼不动了,眼睛却亮得不像话。
“……”
苏娇娇松口,把脸埋回他胸前。
算了。
这家伙脑子在危险时挺好用,一到她面前就像被旅鼠啃空了。
洞外风雪又重了一轮,细缝里的气流忽强忽弱。
苏娇娇听了半晌才合上眼休息一小段。
她睡得很浅,再次醒来时,先动了动爪子。
重楼却维持着弯身姿势没变,前腿微微发僵,他见她醒了,立刻低头,鼻尖贴她额头。
苏娇娇钻出来,伸爪拍了拍他发麻的前腿。
“嗷。”
换姿势。
重楼不肯动,反而把她往腹毛里推。
苏娇娇低头,直接咬住他前腿厚毛往旁边拽,重楼只能顺着力道换了个方向,改用另一侧肩背挡住洞口冷气。
她用鼻尖顶了顶重楼那条被压麻的腿,确认他还能正常弯曲,才重新钻进他胸腹间。
外面风声仍旧在岩壁间撞来撞去,苏娇娇趴下没多久,斜槽顶端落下一了块雪。
重楼背毛炸起。
苏娇娇用前爪拍了拍他。
“嗷!”
等风小!
重楼盯着洞口,鼻尖急促地动着,风还进得来,可气流弱了很多。
他低头看苏娇娇,又看洞口,整只狼绷得像下一刻就要撞出去。
苏娇娇额头贴住他胸前长毛,用力顶了一下。
“呜。”
听我的。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