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说话,就是用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她。
苏娇娇:“……”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写满了“我好可怜快哄我”的金色眼瞳,最后还是没绷住,认命地低下头在他脑袋上舔了一下。
重楼喉咙里的咕噜声瞬间大了一个分贝,那条大尾巴,也心满意足地在身后摇来摇去。
搞定了大的,安抚了小的。
苏娇娇感觉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当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四狼家庭重新进入了稳定而高效的生活节奏。
大灰和小灰真正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负责起了石穴附近短距离的巡逻和警戒工作。
重楼则将防卫圈扩大到了更远的地方,追踪大型猎物的动向,肃清一切潜在的威胁。
而苏娇娇,依旧是这个家庭的核心决策者。
她会根据风向、气温和猎物的痕迹,来决定整个狼群的出猎方向和捕猎策略。
但最近,苏娇娇发现自己好像出了点问题。
她变得特别容易犯困。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苏娇娇带着一家子完成了一次小规模的北极兔清扫行动,她连战利品都没检查,就自个儿找了块背风的暖岩,懒洋洋地趴了上去。
太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舒服得让她只想打哈欠。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只见重楼那张俊脸就在她眼前无限放大,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惊恐。
“呜……嗷呜?”
他从她的耳尖开始,一路向下,嗅到了尾巴根。
那鼻息又急又热,喷得苏娇娇浑身的毛都快立起来了。
她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结果,她这一甩,重楼更慌了。
他以为她是在表达痛苦,立刻绕到她身前,小心翼翼地用鼻子拱起她的一只前爪。
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她的爪垫。
苏娇娇:“……”
检查完一只,他又换另一只。
四只爪子,前前后后,翻来覆去,被他检查了不下三遍。
苏娇娇的耐心,终于在第三遍的时候,宣告售罄。
她抽回自己的爪子,一爪子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胸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世界安静了。
重楼维持着那个被抽的姿势,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好有劲!
没受伤吗?
苏娇娇昂起头,冲他发出一声低吼。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