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楼,缓缓地从她身侧走了出来,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过去。
那只外来雌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了一下,身体一僵。
她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咯呜”,识趣地收起了翅膀,转身朝着反方向的灌木丛走去。
她走了几步之后,还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而,她只看到那只高大挺拔的灰白色雄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只还炸着毛的小雌鸟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有把目光分给自己一丝一毫。
外来雌鸟彻底放弃了,快步消失在了枯黄的草丛深处。
苏娇娇还保持着炸毛和张开翅膀的姿势,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那个不速之客彻底走远,才缓缓地收起了翅膀。
但她头顶的冠羽,还倔强地根根竖立着。
她转过身,气呼呼地面对着重楼,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满的鸣叫。
“咯呜,咯呜咯呜!咯呜!”
表面上,她是在表达领地被入侵的不满和驱赶外敌后的宣告。
实际上,翻译过来就是:
你看什么看!她有什么好看的!
重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喋喋不休地控诉着。
他微微低下头,轻柔地碰了碰苏娇娇因为炸毛而根根竖起的颈羽边缘。
然后,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开始一根一根地,帮她梳理那些炸起来的羽毛。
他给苏娇娇梳毛的技术,已经从最初越弄越乱的笨拙,进化到了堪比专业肌肉放松按摩的熟练级别。
苏娇娇被他这么一梳,浑身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矮了半截。
她头顶那些笔直竖起的冠羽,也慢慢地软化下来,变成了半倒不倒的状态。
喉咙里那不满的“咯呜”声,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又软又黏的“咯呜呜……”。
苏娇娇又往前蹭了蹭,干脆把自己的脑袋,抵在了重楼结实的翅膀根附近,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咯呜”。
重楼头顶的冠羽轻轻抖了一下,他继续耐心地帮她梳理着后颈的羽毛。
他的喙尖划过每一根因为炸毛而翘起的羽轴,将它们一一压平、理顺。
他的翅膀微微抬起,顺势就把苏娇娇整个拢在了自己的身侧。
……
远处,伪装成白蚁丘的拍摄点里。
三个人已经彻底看呆了。
阿飞抱着摄像机,手都在抖,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顾哥!顾哥你看到了吗!她炸毛了!她冲上去挡在前面了!”
“这是吃醋了吧?这绝对是吃醋了吧!我的妈呀!”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