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不过来的。
只要不来招惹他们,其他的,他懒得管。
有了重楼的默许,那些徘徊的猛禽胆子也大了起来。
然而,它们默契地绕开了以重楼和苏娇娇为中心的、半径十几米的区域。
那个地方,俨然成了一片无人敢于踏足的“绝对领域”。
而身处领域中心的重楼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热闹,只是安静用喙尖细致地为苏娇娇梳理着羽毛。
苏娇娇被重楼梳毛梳得舒服极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焦土带彻底变成了超级自助餐厅。
炭烤蜥蜴、烟熏沙鼠、火燎蚱蜢……各种限定款美食源源不断。
苏娇娇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了鸟生巅峰。
狂欢到了第三天下午,阳光格外猛烈,她打了个满足的嗝,肚皮撑得圆滚滚的,准备像往常一样,屁颠屁颠准备往重楼宽大翅膀投下的阴影里钻。
可当她凑近重楼的脸庞时,却在他清澈的眼底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鸟。
那一瞬间,苏娇娇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