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右看看,心里的那点偶像包袱又重新捡了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重楼还没有回来。
苏娇娇开始有点等不住了。
以往他出去捕猎,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回来,今天是怎么了?
她焦躁地在原地踱步,时不时就抬起头,望向重楼离开的方向。
草原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只黑鸢在盘旋。
他不会是……嫌弃我了吧?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他觉得我成年了,就不再是需要他照顾的幼鸟,所以要把我赶出领地?
苏娇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站上附近的一块高岩,拼命伸长了脖子眺望,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飞出去寻找的时候,远方的天空中,才终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灰白色小点。
苏娇娇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她从岩石上一跃而下,迈开大长腿就朝着重楼降落的方向跑了过去。
重楼的身影越来越近,他收拢翅膀,姿态优雅地降落在苏娇娇面前。
“咯呜!”
你跑哪儿去了!担心死我了!
苏娇娇一边抱怨,一边习惯性地凑过去,想看看他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然而,她的视线落在重楼的喙上时,却愣住了。
他叼着一朵小小的、洁白的花。
是沙茉莉,小小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
苏娇娇整只鸟都傻了。
花?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等太久,出现了幻觉。
重楼迈着从容优雅的大长腿,一步一步走到苏娇娇的面前。
他身姿挺拔,沐浴在阳光下,连头顶的冠羽都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然后,在苏娇娇呆滞的目光中,他微微低下头颅,将喙里那朵白色沙茉莉,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脚边。
苏娇娇呆呆地看着脚边那朵小白花,然后缓缓抬起头,撞进了重楼那双专注而炽热的浅茶褐色眼眸里。
那眼神,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滚烫。
重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柔得近乎哄诱的鸣叫。
“咯呜。”
……
“我我我……我没看错吧?!!”
远处的伪装车里,阿飞结结巴巴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老顾。
“花……他他他……他送了她一朵花?!”
“顾导!这……这科学吗?!蛇鹫求偶,不应该是跳求偶舞、互相追逐、或者送筑巢用的树枝吗?送花是什么操作?”
老顾盯着监视器,半天没说出话来。
作为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