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翅膀展开保持平衡,便轻盈地一跃而起。
他落在了离地好几米高的粗壮树杈上,然后迈步走进了那个“柴火堆”,居高临下地看着树下的苏娇娇。
那眼神仿佛在说:上来,这是我的地盘。
苏娇娇站在树下,脖子都仰酸了。
让她爬这么高的树?
开什么玩笑!
她假装没看懂他的示意,开始在树下慢悠悠地踱步,时不时伸出喙,梳理自己那一身被荆棘弄乱的羽毛。
夜色,很快笼罩了整个草原。
白天的酷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凉意。
各种夜行动物的吼叫和虫鸣此起彼伏,让这片寂静的草原变得喧闹起来。
苏娇娇缩在金合欢树下,靠着粗糙的树干,竖着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
“柴火堆”里的重楼,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呼吸平稳,长时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苏娇娇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在这一片寂静中缓缓放松下来。
白天的惊吓和奔波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腿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但奇怪的是,听着头顶上方那平稳的呼吸声,她心里竟前所未有地踏实,她将脑袋埋进翅膀下,很快就在这片危机四伏却又莫名安心的夜色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