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下一秒,她开始在地上疯狂打滚,身体扭成了麻花,毛绒绒的脑袋在柔软的草皮上蹭来蹭去,嘴里还发出黏糊糊的夹子音。
“咯呜呜……咯呜……呜……”
她一边用自己毕生所学的夹子音撒娇,一边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树上重楼的反应。
昨天她就是这么干的,效果拔群!
……
远处,老顾和阿飞正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她又开始撒娇了!”阿飞的镜头死死锁定着地上那团滚来滚去的身影,“雄鸟让她回巢睡觉,她偏不,就在地上打滚耍赖。”
老顾摸着下巴,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趣!”
“你看雄鸟在上面,她在下面,这叫欲擒故纵!她在引雄鸟下来陪她呢!”
“啧啧,这小雌鸟,太会了!”
如果苏娇娇能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气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然而,这一次,重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严肃。
苏娇娇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再加大点“剂量”的时候,树上的重楼无声地俯冲而下!
一阵强风扑面而来,吹得苏娇娇脸上的羽毛都乱了。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苏娇娇睁开眼,就看到重楼已经落在了她的面前。
他离她很近,近到苏娇娇能清晰地看到他严肃的眼眸,以及他头顶那笔直竖起的黑色冠羽!
重楼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眼睛盯着她。
草原的夜晚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薮猫、蜜獾,甚至是路过的鬣狗,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威胁。
睡在树上,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重楼伸出喙,轻轻地啄了一下苏娇娇的背。
“呱!”
苏娇娇被啄得一个激灵,被迫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重楼,还想故技重施,发出那种可怜兮兮的“咯呜呜”声。
可重楼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猛地张开双翼,用力一扇!
“呼——”
强劲的风流瞬间掀起,逼得苏娇娇连连后退。
“咯呜!”
飞!
重楼用行动告诉她,要么飞上去,要么被他逼着飞上去。
苏娇娇被逼得退无可退,身后就是金合欢树粗壮的树干。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不留情面的魔鬼教官,终于认命了。
飞就飞!
不就是掉下来吗!摔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