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散,边缘掉出几缕枯叶,他低头把它们重新叼起来,塞回那团材料里。
苏娇娇眯起眼。
干苔藓、枯叶,还有软树皮。
重楼走到洞口外大约三米处停下,把那团苔藓球轻轻放在雪地上。
然后他转身,又朝山坡下方走。
苏娇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又盯着雪地上那团东西看了几秒。
她走近低头闻了闻,干苔藓的清淡气息混着一点泥土味和松脂味,很干净。
里面的枯叶被挑过,湿烂的、带刺的、扎毛的全被避开,只剩松软干燥的阔叶枯叶。
苏娇娇耳朵动了动。
第二趟回来时,重楼嘴里叼的更大一团,里面夹着几缕浅褐色绒毛状植物纤维。
那是红松树下腐殖层里最松软的一层,干燥蓬松,压下去还能弹回来。
他把第二团放在第一团旁边,又转身走了。
苏娇娇这次没只站着看。
她走过去,用前爪拨了拨。
爪垫按上那层绒毛状纤维,软软陷下去,完全不扎。
她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第三趟,重楼叼回一团桦树皮柔软内层,被他撕成长条卷起来。
第四趟,更多干苔藓,塞得他嘴角都鼓起一块。
第五趟最特别。
他叼回来两大捧红松干松塔外层鳞片。
那些鳞片干透后又轻又薄,铺在最底层,可以把岩洞地面冰凉的石头隔开。
苏娇娇已经趴到洞口里侧,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他一趟一趟往返。
每次重楼放下材料后看她一眼,她就把视线挪开,假装在看洞顶的岩纹。
等所有材料准备的差不多了,重楼把那几团东西整整齐齐堆好,后退两步,慢慢趴回距离洞口五米外。
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朝前,尾巴规规矩矩贴着后腿。
意思清清楚楚。
我不进去,东西给你了。
苏娇娇盯着那堆材料,又盯着五米外那只一脸无辜的雄虎。
她的尾巴尖慢慢摆了一下。
......
山脚帐篷里,无人机镜头完整记录了重楼五趟搬运的全过程。
老王已经看傻了:“他在干什么?搬家?装修?”
陈教授反复回放重楼挑选苔藓的片段。
画面里,重楼用爪子拨开湿苔藓,只挑干燥松软的,还用鼻子闻了闻,确认没有霉味。
陈教授盯着屏幕,表情一点点变了:“他在筛选材料。”
老王一拍大腿:“这虎成精了吧?”
陈教授沉默很久,在记录本上写下:重楼疑似为娇娇准备铺垫材料,行为模式接近求偶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