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从腰滑到尾根,摔进草里,四只短腿在空中兴奋地乱划。
重楼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他撑起前腿,准备起身。
一只爪子搭上了他的耳朵。
苏娇娇连眼睛都没睁,声音懒洋洋的。
“咩。”
重楼的前腿僵在半抬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苏娇娇一眼,苏娇娇的爪子在他耳朵上揉了两下,揉完,爪子滑下来,搭回自己胸口。
重楼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把前腿收回来,重新趴平。
宽阔的后背舒展开,从肩胛到尾根,形成一道平缓的弧线。
岁岁已经爬上来了。
“汪!”
他从重楼的肩头出发,肚皮贴着毛,四肢张开,一路滑下去,速度比刚才还快。
滑到尾根时,身体在空中短暂腾起,然后“扑”地砸进草堆,滚了两圈,后腿还在兴奋地蹬。
小薛放下记录板,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夏老师,亲爹牌滑梯好像营业了。”
老夏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划出一行字。
“这大概是父性容忍行为。”
小薛看着重楼那张脸,耳朵往后贴着,眼神放空,下巴搁在草地上,任由一个圆滚滚的团子在自己背上爬上滑下。
“可他表情好像被迫加班啊。”
活动场里,岁岁第七次从重楼背上滑下来。
这次他没有立刻爬回去,而是趴在草堆里喘气,舌尖露出一小截,圆眼睛半睁半闭。
安安从始至终没有看滑梯一眼。
她叼着从丰容盒里拆出来的一块苹果,慢吞吞走到苏娇娇身边。
前爪抬起,搭上苏娇娇的肚皮,试探着往前挪了挪。
苏娇娇的前爪微微张开,胸口和臂弯之间露出一个刚好够塞下一只幼崽的缝隙。
安安钻了进去。
她把脸埋进苏娇娇胸前最厚的白毛里,找到那个最暖的位置,四肢一收,整只团子缩成一颗黑白汤圆。
苏娇娇低下头。
粗糙的舌面贴上安安头顶的黑毛,从眉心往后推,再慢慢收回来,每一下都压得很轻。
安安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苏娇娇舔完头顶,又顺着安安的耳朵边缘舔了两圈,把那层细绒梳得服服帖帖。
安安的呼吸变得均匀,小肚皮一起一伏的,贴着苏娇娇的胸口。
岁岁喘够了气,滚过来。
他看见安安占了位置,前爪扒住苏娇娇的另一侧,脑袋往缝隙里拱。
没有缝隙了。
岁岁换个角度,从苏娇娇腋下往里钻,只钻进去半个脑袋,屁股还在外面翘着。
他挣了两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