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朝苏娇娇爬。
老二被推到草垫上,慢吞吞翻了个方向,也朝苏娇娇挪。
苏娇娇眼皮都没睁。
但她像是身体已经形成了流程。
听到幼崽“叽叽”声,她熟练地翻了个面,露出柔软的白肚皮。
两只幼崽精准找到位置,埋头开吃。
老大吃得急,爪子还踩在苏娇娇肚皮上。
老二吃得慢,整个身体贴在苏娇娇腹部。
重楼挪了半步,挡在她和门之间。
老夏拿出记录板。
小薛站在她旁边,小声说:“夏老师,我觉得他像监工。”
老夏把笔尖落到纸上:“别说出来。”
重楼耳朵转了一下。
小薛立刻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十五分钟后,老大先松嘴。
他吧唧了两下,打了个小奶嗝。
老二也吃饱了,脑袋一歪,睡在苏娇娇肚皮上。
苏娇娇在幼崽松口的同一秒翻身。
动作流畅。
她把肚皮收起来,趴下,脸埋进重楼腿边的毛里,继续睡。
两只幼崽还没反应过来,就从温暖的肚皮上滚到了草垫上。
老大抬头,准备爬回去。
重楼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那颗大脑袋像一台低速推土机,从老大身后顶过去。
老大被他轻轻怼着,一路滑向门口。
“叽?”
老大茫然地扒拉草垫。
重楼没有理。
他把老大怼到栅栏边,又转身去怼老二。
老二吃饱后更软,完全不反抗,被重楼用鼻尖一推,就顺着草垫滑到了老大旁边。
老夏低头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两只幼崽。
又抬头看重楼。
重楼站在门内,表情冷静。
意思很明显,吃完了,带走吧走。
小薛在旁边小声笑道,“夏老师,你升职了。”
老夏刚把两只幼崽捡进篮子里,门内传来一声金属轻响。
“咔哒。”
她抬头。
重楼站在铁门内侧,右前爪勾住不锈钢插销。
那根平时需要饲养员从外侧操作的插销,被他从里侧挑起、推回,精准卡进锁扣。
老夏的手停在半空。
小薛眼睛睁地大大的:“他锁门了?”
重楼转身,在苏娇娇身边侧躺下来,把脑袋搁在她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那整套动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崽子你们帮我们带,门我锁了,不要再进来。
在她身侧躺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继续舔她睡乱的脸毛。
门外,老夏抱着篮子,久久没有说话。
小薛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两只幼崽。
老大抱着篮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