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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克噜噜”。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小周盯着监视器,眉头越皱越紧。
“赵导。”
“嗯。”
“她已经有快二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老赵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
从清晨那只鸽子之后,这只亚成年雌隼就没有离开过巢穴。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孵着那枚蛋。
偶尔她会站起来,用喙翻动一下蛋壳,然后重新趴下。
小周看着那些画面,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赵导,”他小声说,“她看起来真的很想把这枚蛋孵出来。”
老赵放下望远镜。
“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
“她现在全靠本能和一股新鲜劲在撑。等到饥饿感超过母性本能的时候,她就会做出选择。”
在自然界,想做的事情和能做的事情之间,隔着一道名为“生存”的鸿沟,没有哪只动物会为了一枚不是自己的蛋饿死自己。
沉默半晌。
小周突然说了一句:“我觉得她能撑住。”
老赵看了他一眼。
“直觉。”小周说,“就是觉得她能。”
老赵没说什么,他重新举起望远镜,对准悬崖风巢的方向。
那只灰蓝色的身影还趴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按照正常的游隼孵化周期,这枚蛋大概还需要五到七天才能破壳。
以这只亚成年雌隼目前的状况,有点困难。
......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苏娇娇趴在巢穴里,一动没动。
她的肚子在叫,她试着忽略那个感觉,把注意力集中在腹下的蛋上。
咕~~~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腹下的蛋,然后把下巴搁在巢穴边缘的岩石上,整只鸟透着一股“我好饿但我不能动”的生无可恋。
远处的海面上,一群海鸥正在低空盘旋,偶尔有一只俯冲下去,从水里叼起一条鱼。
苏娇娇看着那些海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她没有动。
她不能动。
她走了,谁来保护重楼蛋?
再来一只贼鸥怎么办?
她不能冒险。
苏娇娇把视线从那些海鸥身上收回来,重新低下头,用喙尖轻轻蹭了蹭蛋壳。
她的眼睛半眯着,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苏娇娇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困意驱散了一些。
然后她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只海鸥,两只海鸥,三只海鸥……
不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