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的绝望,而是冷静。
她刚才那两下,是有预谋的。
先解决最直接的威胁,再干掉最脆弱的那个。
老鹰握着麻醉枪的手,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妈的……”
“这畜生是成精了?”
苏娇娇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挡在重楼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脱力。
但她没有后退。
哪怕一步都没有。
老鹰盯着她看了三秒。
“好,很好。”
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老子记住你了。”
他后退一步,又退一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
然后,他转身,向着越野车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天空中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老鹰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一架警用直升机正从山脊飞来了。
直升机悬停在营地上空,舱门打开,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的特警队员顺着绳索快速索降而下。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落地后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
老鹰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麻醉枪慢慢垂了下来。
“不许动!”
“放下武器!”
老鹰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干盗猎二十年,闯过无数禁区,躲过无数次追捕,从没失过手。
但今天,他栽了。
栽在一只雪豹手里。
他缓缓举起双手,麻醉枪脱手,砸在雪地上。
同一时间,地面上的援军也到了。
几辆喷涂着保护区标志的越野车和警车从不同方向冲出来,尖锐的警笛声在雪山间回荡。
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巡逻队员和警察跳下车,迅速封锁了所有退路。
黑熊捂着血淋淋的手腕,看着那些迅速逼近的身影,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耗子依然昏死在雪地里,整个人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
结束了。
全结束了。
特警队长大步走向老张,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张导!感谢你们拖延时间!剩下的交给我们!”
老张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快!快!那只大的中了麻醉枪!兽医呢?兽医在不在?”
特警队长立刻转头,对着对讲机吼道:“兽医组!快!”
随队赶来的兽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