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和血莲圣教都闭了嘴。
整个会场上万人注目,那些南域的宗门世家连个声都不敢吭。
三十万一出口,这颗霸刀残简就该是宁氏的囊中之物。
这是宁玄策来南域之前就盘算好的——用一件拍品,让整个赤阳城知道中州宁氏的分量。
所有人都会记住,那个出手阔绰、压得南域诸强噤若寒蝉的年轻人,是中州宁氏的大公子。
结果呢?
一个“天字一号包厢“,一句“四十万“,把宁玄策精心谋划的亮相踩了个稀碎。
不是输在出价高低,是输在姿态上。
宁玄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左边那个身材高瘦,穿着灰白色武袍。
腰间别着一柄折扇,名叫宁远山,是宁氏旁系的族弟,四品大宗师初期。
右边那个块头敦实,圆脸短颈,一身褐色劲装勒得紧绑绑的。
叫做许崇年,是宁氏客卿许家的嫡子,同样四品初期。
两人站在宁玄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包厢靠窗的位置,坐着两名年轻女子。
左边的女子一袭月白色长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纱披帛,发髻高挽,斜插一支白玉兰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