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死死捂住了嘴巴而发出的悲鸣。
伴随着几声肉体疯狂挣扎、脚跟胡乱蹬踹瓷砖的扑腾声。
不到十秒钟。
所有的杂音全部消失。
只剩下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流水冲刷着地砖的声响。
法克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新的雪茄。
他对刚才洗手间里被剥夺的生命没有任何的感觉。
违背对真主安拉发下的誓言?
法克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
内吉安之前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不小心偷听到了车厘子的绝密谈话才惨遭毒打追杀的。
简直荒谬!
法克的脑子此刻无比清明。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耳朵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车厘子那个疯子怎么可能想要杀人?
答案只有一个。
内吉安根本不是什么倒霉的偷听者。
他是有备而来!
吃进肚子里的内存卡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个骆驼国底层的低级幕僚,哪来的狗胆去窃取这种级别的机密?
法克吐出一口浓烈的青烟。
这孙子。
绝对是鹰酱国中情局埋在车厘子身边的间谍!
法克看着那份压在茶几上的绝密报告。
既然内吉安是个吃里扒外的鹰酱国间谍。
那他法克刚才对着真主发下的誓言,自然就作废了。
真主安拉的光辉,怎么可能去庇护一个试图颠覆骆驼国政权的异教徒间谍?
杀一个肮脏的特工,这是替天行道。
法克靠在沙发上,心里没有半点负罪感,只觉得念头通达,无比舒畅。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谢德一边用白色的干毛巾仔细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碧驰走上前。
他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张深邃的脸上,恢复了顶级幕僚那种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状态。
“殿下。”
碧驰看着茶几上的报告,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后续的推演。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后续还有三步验证规划。”
法克夹着雪茄,饶有兴致地抬了抬下巴。
“说。”
“第一步验证。”
碧驰声音平稳。
“我买通了皇家酒店内部的服务员进行核实。”
“上午车厘子的确在总统套房里情绪失控。”
“他砸烂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不仅如此,他还打断了走廊里两个保镖的腿。”
碧驰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这种疯狂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