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韩家和张家的太子爷。
一个是冀省赵家的继承人。
陆州载看了眼陈子昂。
他就是一个普通富二代,家里就一个多亿的资产。小卡拉米一个。
除了陈子昂,韩东和赵一帆哪一个单拎出来分量都不小,是他不想轻易得罪的存在。
可是。
现在是平时吗?
以现在情况。
这支录音笔里的内容一旦曝光,明天省委大院就得拉起警戒线,所有人都得进去踩缝纫机。
东北的势力再庞大,冀省的背景再深厚。
那特么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手暂时伸不到江城这片地界上来!
只要熬过今晚,只要把录音笔销毁。
就算以后这两大家族要疯狂报复,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活下去,才有资格谈以后。
“我不知道惹到了谁。”
陆州载用话把陈子昂的威胁怼了回去。
“我只知道,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
他转过身,目光阴毒地扫过缩在墙角的李想,又看了一眼还在大口喘气的陈子昂。
斩草必须除根。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干脆把事做绝。
抓走李布想的儿子,就能捏住这个反水老王八蛋的软肋,逼着他把嘴永远闭紧。
顺手再抓一个本地的小卡拉米富二代,不仅能杀鸡儆猴,还能让这帮臭外地的知道知道,在江城这块地盘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陆州载抬起手。
冲着身后的执法人员挥了挥。
“那两个人涉嫌寻衅滋事,严重扰乱社会治安。”
他语气森寒地下达了命令。
“把那个叫李想的,还有这个大呼小叫的。”
陆州载指着陈子昂。
“给我带回去慢慢查!”
听到这句话。
那几个执法局的人立刻从腰间摸出了明晃晃的银色手铐。
直接走向了李想和陈子昂。
“你们敢!”
陈子昂疯了,他奋力挥舞着手臂,试图阻挡对方的抓捕。
“老子是陈子昂!”
韩东也红了眼,抄起桌上的一个厚重烟灰缸就要去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韩东的手腕。
力量大得出奇。
韩东转过头。
赵一帆依旧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却透着绝对的清醒。
“别动。”
赵一帆的声音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现在反抗,就是袭击执法官。”
他死死按着韩东的手腕,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