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声响,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慢慢合拢。
书房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泰达米尔孤零零地站在豪华的实木书桌面。
他看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大女儿瞬间融化的冰山脸还有小女儿那副没出息的树袋熊模样。
泰达米尔痛苦地抬起双手。
十根粗壮的手指死死地插入自己的头发里,大鱼际(大拇指下面的厚肉)用力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位掌控着整个国家命脉的君王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凄厉哀嚎。
完了。
彻底完了。
一个无药可救、毫无底线的重度妹控。
配上一个病入膏肓、眼里只有姐姐的死忠姐控。
荷兰王室。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