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陆川。
“只要我们之前的计划顺利实施。”
“蕾欧娜完蛋了,两位年轻的公主退出。”
“那嘉文王子……”
赵一帆的声音里有着一股震撼,听得人心头阵阵心悸。
“他就会在荷兰王室里处于一家独大的状态!”
王陲呆呆地坐在旁边。
脸上的眼泪还没干,鼻涕还挂在嘴唇边上。
他听完赵一帆那冷冰冰的、完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政治分析。
整个人都傻了。
这孙子打断自己那么投入的哭泣就是为了分析这破权谋?!
自己感动得都快碎了,这货脑子里居然还在盘算着谁能一家独大?!
“赵一帆!”
王陲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出来。
他指着赵一帆的鼻子,满脸的控诉。
“你特么没有心啊!”
“你兄弟我都哭得这么惨了,你非要这个时候分析什么狗屁局势!”
“你就不能晚两分钟再盘你那些破逻辑吗?!”
王陲一边擦鼻涕一边在沙发上撒泼打滚。
陆川坐在沙发上。
完全没搭理正在沙发上疯狂打滚的王陲。
他转过头对着赵一帆点了点头。
“没错。”
陆川认可了赵一帆的推论。
随后。
他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同样陷入沉思的车厘子。
“老车。”
陆川端起茶杯,声音平缓。
“如果嘉文王子在荷兰王室里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对手。”
“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制衡他。”
陆川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
车厘子在王陲那吵闹的哭嚎声背景中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转过头跟赵一帆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结论。
“逼宫!”
车厘子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位中东王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他最熟悉的王权规则来剖析那场风暴。
“荷兰王室表面上看着安稳,但实际上早就烂透了。”
“泰达米尔国王今年才五十多岁,正值一个政治家精力和手腕最巅峰的壮年!”
车厘子双拳紧握,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只要他不主动退位,他至少还能在这个王座上稳稳当当地坐二十年!”
他看着陆川。
“可是嘉文王子等得起吗?”
“如果嘉文面前还有蕾欧娜和艾瑞莉娅作为制衡,他可能会选择隐忍慢慢熬。”
车厘子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