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帆。”
“我们双方就骆驼国的业务进行了深度的磋商。”
“至于陆先生他只是作为龙川资本的投资人旁听了我们的会议而已。”
赵一帆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自洽,试图强行将陆川从这摊浑水中摘出去。
看着挺身而出的赵一帆。
嘉文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与了然。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赵总,您在开玩笑。”
嘉文靠在沙发上,目光在陆川和赵一帆之间来回扫视。
那眼神,就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导师,在打量着两个试图作弊的学生。
最后。
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锁定在赵一帆的身上。
“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观察你。”
嘉文的嗓音低沉。
“当我向陆先生道谢的时候,你的呼吸停滞了半秒,而陆先生的面部表情连一丝改变都没有。”
“你遇到突发状况时的微表情,你推眼镜的频率,你手指敲击膝盖的动作,甚至你现在的坐姿。”
嘉文一针见血地剥开了赵一帆的伪装。
“都在下意识地模仿你身边的陆先生。”
赵一帆心头一震,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自己用来吸收力量的习惯性模仿,在嘉文的眼里竟然变成了最致命的破绽。
嘉文看着赵一帆那张因为被戳穿而微微僵硬的脸庞。
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但也夹杂着致命的打击。
“你学得很像,非常厉害,但还是……”
嘉文顿了顿。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吐出四个字。
“略显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