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唾沫,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他为什么要把这种把柄留给咱们?”
车厘子看着彻底被震住的弟弟。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用龙国的话来说,这叫定心丸。”
车厘子深刻地剖析着那个龙国盟友的心思。
“他知道咱们骆驼国王室多疑。”
“他把自己的软肋和底牌故意暴露在咱们手里,就是在向咱们传递一个信号。”
“他在骆驼国的利益,已经跟咱们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车厘子伸出手指,在桌面上那个录音笔上点了点。
“把它收起来。”
车厘子语气变得无比严厉。
“锁进你最深的金库里。”
“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巴旦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果然自己的哥哥才是这个世界最聪明的人!
他动作麻利地抓起那个录音笔。
“我懂了哥。”
巴旦木连连点头,像躲瘟疫一样把录音笔揣进怀里。
“我局里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我先撤了!”
说完。
这位公共调查总局的局长灰溜溜地钻出了书房。
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再次关上。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车厘子坐在椅子上。
他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
突然。
车厘子猛地站起身。
他快步走到大门前,双手握住黄铜把手。
咔哒!咔哒!
他亲手将大门反锁。
做完这一切。
车厘子快步走回办公桌前。
他没有去碰桌面上那些加密的军线电话。
而是从长袍最贴身的口袋里。
摸出了一部没有任何骆驼国标识、外观普通的金色直板手机。
这是他专门用来进行绝对私密联络的特殊渠道。
车厘子熟练地输入一串乱码。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瞬间接起。
“喂。”
听筒里,传出了赵一帆那平稳、带着几分斯文败类特有的质感的嗓音。
车厘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墙壁,虽然知道这里绝对安全,但还是本能地压低了声音。
“赵。”
车厘子语气森寒,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
“人员就位了吗?”
电话那头。
远在利雅得皇家酒店带着王陲购物的赵一帆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放心吧。”
赵一帆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进行一场见不得光的黑暗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