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扬到长老会和利雅得各大势力的耳朵里。”
赵一帆推了推眼镜。
“这叫大义名分。”
“大义现在落在了咱们这边。”
“是法克自己咬死了不退。”
“只要他以后还想在骆驼国政坛立足,还想要那点亲王长子的脸面。”
“他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定然不会再拉下脸来找你退货扯皮。”
陆川这招等于是把法克的退路直接用钢筋水泥给焊死了!
车厘子听得连连点头。
对这套无懈可击的计谋深感折服。
“还有。”
赵一帆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陆川。
“老陆特意安排你在晚上去法克的公司闹退款。”
“这一步同样大有深意。”
车厘子满脸懵逼。
去的时间点难道也有讲究?
“当然有。”
赵一帆洞悉了他的疑惑。
“咱们做事要防止最极端的意外。”
“就算当时法克真的同意退货了。”
“在那个时间点,骆驼国所有的相关行政和土地变更部门均已下班休息。”
“法克就算再权势滔天。”
“他也无法强制要求这么多部门,连夜加班办理如此天量资产的转让手续。”
赵一帆靠在沙发背上。
“他只能等待次日,正常工作时间再去办理。”
“而等待的这一个晚上。”
赵一帆语气坚定。
“咱们便有充足的时间去进行下一步的布局和应对准备。”
“估计老陆把后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不过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根本没走到需要启用这一步的境地罢了。”
滴水不漏。
算无遗策。
陆川听完赵一帆这番完美的复盘。
他把手里的椰枣扔进嘴里,十分满意地微微点头。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
这一帆的心智成长速度,确实跟得上这种顶级博弈的节奏。
车厘子瘫在沙发上。
服了。
他这两个龙国兄弟,不仅算透了法克的贪婪,算透了父亲的计谋。
甚至连政府部门的下班时间,都拿来当成防范意外的挡箭牌!
在他们面前,自己以前玩的那些政治布局。
简直就跟幼儿园小孩玩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车厘子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张开嘴。
刚准备追问陆川,如果法克真退了地,那未启用的后续布局是什么的时候。
砰!
套房厚重的实木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
打断了车厘子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追问。
一个身材高大、同样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