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了的事吧?”
钱老的声音虽然温和,但依然护短。
“没事,小川。”
“你跟老头子说是谁欺负你?”
“我现在就打电话。”
这句话抛出来。
坐在对面的秦淮,眼底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他死死盯着陆川。
只要陆川现在顺杆往上爬,吐露半个委屈的字眼,告他秦淮一状。
他秦家就得面临灭顶之灾!
陆川看了秦淮一眼。
迎着那位大佬紧绷的目光。
“不用麻烦您了。”
陆川对着手机,不疾不徐地开口。
“江城确实出了点小问题。”
“但是。”
“秦老雷厉风行的,已经帮我把事情都解决了。”
陆川把话说得圆润无比。
“秦老打这个电话。”
“主要是我想借着秦老的手机,打电话谢谢您。”
这几句话一落地。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秦淮看着陆川。
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震撼。
这年轻人。
不仅没有落井下石。
反而顺手递了一个天大的台阶给他!
既给足了钱老面子,又保全了他秦淮的体面。
电话那头。
钱松茗听完陆川的回答笑得更加痛快了。
“好小子。”
钱老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会做人,懂事。”
“那行,既然事情解决了,老头子我也就不多问了。”
两人又顺着闲聊了两句日常。
钱老这才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
盲音在包间里响起。
陆川随手将手机,推回到了秦淮的面前。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秦淮伸手。
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
在自己的额头上擦了擦那些还没干透的冷汗。
随后。
秦淮的脸色,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完成了枭雄般的无缝切换。
那种上位者的冰冷和威严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透着几分熟络、甚至主动示好的笑容。
“哈哈哈!”
秦淮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陆川。
那一声称呼,改得简直比丝绸还要滑溜。
“贤侄啊。”
秦淮这句“贤侄”一喊出来。
坐在旁边的周卫国,当场就绷不住了!
“我敲你哇!”
周卫国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砸。
指着秦淮的鼻子就开喷,一点情面都没留。
“你特么这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要弄个独立审讯室把人带走!”
周卫国满脸的鄙夷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