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爹的,却稳如泰山,连捞人的动作都没有。”
陆川扯了一下嘴角。
“外面那些帮姚昭斯的人,会怎么想?”
罗锦河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是官场上的老狐狸,只需要陆川点破这一层窗户纸,他瞬间就全通透了。
外面那些人会慌!
他们会疯狂地猜忌。
猜忌他罗锦河的背后,是不是还藏着比姚昭斯更硬的底牌!
“等一帆在京城那边落实好。”
陆川看着罗锦河。
“冀省的人会扛不住压力。”
“然后把手里知道的信息当做一个人情。”
“卖给江城的人。”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你去求人。”
“他们自己就会想方设法找个借口,把罗素和熊岭当个顺水人情给你送回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
罗锦河那一直佝偻着的脊背,慢慢地挺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了一个父亲的本能焦躁。
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懂了。”
“我听您的,稳住。”
事情一层一层被剥开。
每一步都落到了实处。
韩东坐在沙发上,急不可耐地看着陆川。
“那我们呢?”
韩东指了指自己和陈子昂。
“我们接下来就这么干等着?”
陆川给了一个非常直接的回答。
“对。”
“必须等着。”
陈子昂皱了皱眉。
“就在家躺着等?”
“不是等死。”
陆川靠回沙发里。
“是等姚昭斯自己把火越烧越大。”
他的目光变得极度幽深。
“副省长刚刚下马,鄂省的局势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他身为副书记,还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搞这么大的动作。”
“本身就是在作死。”
陆川冷笑了一声。
“上面早就对他不满了。”
“他现在动作越大,盯着他的人就越多,抓他把柄的人就越兴奋。”
“只要我们把信号打出去,然后把手收回来,慢慢等。”
“这把火,迟早会烧回他自己身上。”
说完这最后一句。
陆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了。”
“就这么决定了。”
……
夜色越来越深。
静园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某栋防卫森严的办公大楼里。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这间办公室的陈设很简单,但每一件东西都透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张爱华没有坐。
他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边。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