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行业毒瘤彻底垮台，心中的畅快难以言表。
陈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得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眼看向法务总监，语气沉稳地问道：“赵明德有没有交代，和境外势力勾结的细节？尤其是关于那个代号‘普罗米修斯计划’的相关信息。”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欢呼声瞬间停歇，气氛骤然凝重下来。
上一次陈凡在车里提到“普罗米修斯计划”时，只有夏晚星、苏清鸢和陈玥在场，如今随着案件深入，这个神秘代号也被纳入调查范围，在场的核心高管也略有耳闻，知道这是一个远比回春堂、精密仪器集团更恐怖、更隐秘的势力。
法务总监脸色微微一沉，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暂时还没有。赵明德只交代了和境外不明势力有非法技术、设备交易，对方全程使用虚拟身份、隐蔽渠道对接，他从未见过对方核心人员，也不知道对方的具体组织架构，只知道对接人提到过‘普罗米修斯计划’，并且反复叮嘱他，务必打压一切敢于挑战他们行业地位的新生力量，尤其是你，陈先生。”
“他们很早就盯上你了？”夏晚星眉头紧锁，看向陈凡，眼底满是担忧，“从你刚开始研发新型精密医疗设备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你了，所以才指使精密仪器集团对你下手？”
“没错。”陈凡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我之前就察觉，精密仪器集团对我的打压，远超正常的商业竞争范畴。他们不仅要封杀我的设备，更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我的能力，甚至在收集我的相关信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普罗米修斯计划在背后授意，精密仪器集团，不过是他们用来试探我的一把刀。”
现在，刀断了，精密仪器集团彻底倾覆，藏在背后的普罗米修斯计划，必然会彻底坐不住，将矛头直接对准他。
这一点，陈凡早有预料。
“陈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深挖普罗米修斯计划的线索吗？”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忌惮，“这个势力太神秘了，能操控精密仪器集团这样的巨头，背景深不可测，我们贸然行动，会不会引火烧身？”
陈凡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财务总监，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坚定：“不是我们要不要找他们，而是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躲，是躲不掉的，唯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不过，现阶段不用刻意冒进，先把精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