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我们是长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省药监局联合执法组,现在接到群众举报,并掌握充分证据,你及你名下的回春堂医药集团,涉嫌生产销售假药劣药、非法经营、走私医疗器械、商业行贿、挪用医保资金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执法人员的声音冰冷而严肃,当场亮出了传唤证和相关法律文书。
张守业看着眼前的证件,又看了看周围众人冷漠、嘲讽的目光,最后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陈凡。
此刻的陈凡,正温和地和身边的省中医药大学校长、省卫健委主任交谈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淡定,气度沉稳,和狼狈不堪、状若疯狗的自己,形成了天壤之别。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陈凡微微侧过头,视线与他隔空相撞。
陈凡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早已注定结局的失败者。那平静的目光,比任何辱骂和嘲讽,都更让张守业感到绝望和屈辱。
“陈凡!你不得好死!”张守业彻底崩溃了,挣脱开身边亲信的搀扶,指着陈凡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嘶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毁了回春堂,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那些支持我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陈凡淡淡收回目光,仿佛没有听到那疯癫的咒骂,只是对着身边的领导微微颔首,继续说着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给张守业一个多余的眼神。
在张守业的疯狂咒骂和亲信的哀求声中,执法人员直接上前,给张守业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当手铐锁住他手腕的那一刻,这位在湘南中医界呼风唤雨三十年的大佬,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威风。
回春堂,这座盘踞湘南数十年、根深蒂固的中医界庞然大物,在这一刻,正式宣告崩塌。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会议中心外的停车场,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路边。
陈凡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寒暄的领导和业界前辈,才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里,苏清鸢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看到他上车,立刻将水杯递了过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还有藏不住的骄傲:“累坏了吧?先喝口水,缓缓。刚才在台上,你讲得真好,比我预想中还要出色。”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