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谢容烬又亲她一下,这次亲得重了些,把她的呼吸都搅乱了。
他松开她,低声说:“你才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还是叫星烬影业吧。”
顾星芒愣了一下,随即乐得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连亲了好几下:“谢谢金主爸爸!谢氏旗下的星烬娱乐!我要当老板了!”
她开心得像只抖起尾巴的小孔雀,眼睛里的光比落地窗外的霓虹还亮。
谢容烬看着她那副财迷模样,又无奈又好笑。
他把人重新压进沙发里,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下去:“正事说完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顾星芒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窗外城市灯火连绵,夜色正浓。
她今晚格外的热情卖力。
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配合得不像话,乖得让人心头发烫。
他让她叫,她就咬着唇娇媚的叫,猫儿叫春似得,一声声挠的人心里发痒;
他让她看着,她就乖乖睁开眼睛看他,眼里全是爱意。
她身体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却又韧得惊人。
从落地窗边到客厅的沙发再到卧室那张铺着绸缎床单的大床,从床尾到墙边那道半透明的磨砂隔断,最后又到了浴室。
她光裸的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脚尖都绷成了一条线,指甲在他肩头抓出细密的红痕。
水温打在身上,浇不灭他们之间那团烧到沸点的火。
她缠着他,声音又哑又碎,像被水汽泡软了一样,一口一个“谢先生”,偶尔又变成“谢容烬”,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明明累得不行,可一想到账户里躺着的钱、即将挂上谢氏名头的星烬影业,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钱最养人,这话一点不假,她都不觉得累了。
谢容烬也没客气。
他把之前她总嫌羞、不肯配合的喜好,一样一样地试了过来。
他哄她,她就半推半就地顺着他。
等他真正得了趣,她又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绷紧的后背。
他吻着她的蝴蝶骨,喊她宝宝。
到后来,她连羞都顾不上了,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甜得像是灌了蜜。
他越看越爱,越爱越收不住,最后把人搂在怀里,咬着她颈侧最嫩那块肉,喘着气问她:“宝宝,还有力气吗?”
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轻又甜:“你小看谁呢,我还能大战八百回合。”
小模样小语调,让